”
我站起身,看着这房间,感觉非常亲切,三米的层高,四周刷着淡绿色的油漆,很像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而之前摆放仪器的地方变成了各种家电和生活用品老实的电冰箱,电视,收音机还有大瓷脸盆,暖壶什么的。
“我擦时光倒流了”我诧异的笑道。
这时,隔壁屋子传来了孙政民的声音:“快说,我们在哪儿”
听见孙政民的声,沈雁雪马上就冲到了隔壁,我跟在她身后也走了进去。
只见孙政民怀里抱着谢进财,他身后是那护士的尸体。
他们俩的尸体也在这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还是那间实验室怎么变成这样了,还分出了两间房
谢进财虚弱的躺在孙政民怀里,看了我们三个一眼,哀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闺女。”
“说,我们在哪儿”孙政民根本不明白也不在乎谢进财说的是什么,现在他唯一关心的问题就是在哪儿,以及“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是不是走私人体器官的”是不是又有案子破,能让他升官了。
我实在见不得他这样,走到谢进财身边,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吧,我一定救彤彤。”
听到我这么说,谢进财脸上平静了,眼中也流露出了笑意,他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