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想说一句感谢的话,为何就这么难呢?!
唐不休取过唐佳人用过的针,看向伊朵涟,道:“本尊的血有剧毒,万一毒死了他,可不要吵闹不休。”
伊朵涟:“……”
唐佳人道:“没事儿,我盯着点儿,若他快死了,我就给他点儿血,先把人救活再说。”
伊朵涟终于可以将那撞击胸腔的两个字说出:“谢谢。”
唐佳人笑道:“举手之劳,别客气。再者,这是刁刁啊。”
伊朵涟含泪笑了。
公羊远景从伊朵涟的怀中接过好似孩子般轻盈的公羊刁刁,对唐不休道:“可需进屋去?”
唐不休道:“就这儿吧,空气不错。”言罢,直接刺破手指,将血喂给公羊刁刁。
公羊刁刁幽幽转醒,虚弱地看了唐不休一眼,就是一愣。
唐佳人立刻凑上去,指挥道:“吞咽。”
公羊刁刁最听唐佳人的话,果然拼尽全力吞咽着。这个简单的动作,在他做起来,竟是那般不容易。
唐佳人鼓励道:“很好,很好,继续。”
公羊刁刁吞咽了两口后,闭上了眼睛。
唐佳人一惊,立刻伸手掐他的脸皮。触手之下,只是一层皮,令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