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习武,长老们煞费苦心,将好好儿的武功套路改成了饭前一只舞。那舞甚是可笑,你也不喜跳。为师将其改了改,应当适合你。且让,为师为你舞一场,以庆新年。”
唐不休在夜下轻轻起舞,跳得缓慢而优雅,却又充满力道,只因那招招式式都是可致命的唐门绝学。大开大合的红袖翩翩,暗藏巧妙的玉手一指,无声也醉人。
随着他的舞动,周围灰烬四起,如同一场黑色的雪,随着他时而翩然时而凌厉,与其缠绵。
一曲舞罢,那些灰烬炸裂开来,好似黑色的烟火,在砰地一声后,慢慢洒落,重新归于地面,融入其它灰烬中。
唐不休不染纤尘,对月勾起唇角,道:“千里共明月。蘑菇,你可看见为师?”
痴情无人应,埋骨黄沙中。
唐不休等不到要等的那个人,慢慢垂下眼眸,道:“为师在此等你,你却不想来了。”闭上眼,试图抚平心中的痛,却无能为力。
是啊,久病需奇药。能救他的药是一味毒,偏偏,不在。
唐不休静静而立,单薄的衣裳被吹起,寒风钻入他的衣领,似刀割着他的脖颈。他却不知痛、不知冷,若可以,他只想躺下好好儿睡一觉,让这段糟心的日子快点儿划过去。等待何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