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至孟天青面前,扬着头,眼中含泪认真道:“公子冲入屋里,想必是误会了什么。可奴家却觉得公子眼熟,想必是见过的。公子虽然没有明说,奴家却是知道,公子与佳人和恩公定是熟识的。清荷恳求公子,千万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让佳人闹个没脸。”
孟天青审视清荷不语。半晌,问:“那个和你说起此事之人,是谁?长成什么模样?”
清荷道:“就是一个挺普通的小老头,身体却有几分矫健。他自称是个猎户,并不住在秋城。”
孟天青问:“他叫什么?家住哪儿?”
清荷思忖道:“他不曾提起姓甚名谁,更没说家住何处。”
孟天青皱眉不语。
清荷再次恳求道:“请公子务必答应奴家,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如今,寻到佳人才是大事儿。奴家的身世,反倒不那么重要。”
孟天青问:“唐不休知道吗?”
清荷略显犹豫,终是道:“恩公见我走神,自然问了。恩公于清荷有恩,奴家不能瞒着他。上一辈的恩怨与清荷无关,清荷只想守在恩公和佳人身边,了此残生。求公子成全。奴家给公子磕头了。”低下头,给孟天青磕头。
咚咚声中,孟天青道:“好,我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