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蓝笑了笑,道:“好,我们暂且不说这事。某问你,是你派人刺杀秋月白,想要诬陷到某的身上吧?某确实不喜他,却不至于要他性命。”
孟斐然道:“胡说!老夫与秋城主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他?”
孟水蓝道:“你说得对,这也正是某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不过,当某被假扮唐不休的人重伤后,孟云浩来得实在太快了。可惜,他是个不成事的,您老人家还得亲自出马。却因为佳人横插一脚,坏了你们的计划。某醒来后,天青和某讲了这些细节,某就在想,大伯您一定知道某难逃一劫,才要放手一搏。为何呢?”笑了笑,继续道,“大伯,你私通外人,谋害阁主,这是怎样的重罪?!还用某亲自来为你讲讲阁规?”
孟斐然的脸色变了变,却还是死不认账,哈哈假笑两声,道:“笑话!老夫怎会伙同外人加害于你?莫须有的罪名,不要往老夫身上扣!”
孟水蓝坐回到软轿上,道:“来人呐,一百棍,打在孟云浩的左腿上!”
立刻有随从上前,按住了孟云浩。孟天青收起匕首,退到孟天青的身旁。
孟云浩吓坏了,立刻高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打了!爹,救救我!救救我!”
孟斐然怒道:“孟水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