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松心血逆流,这会加快他的死亡,可为什么你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就一个仇人……额……不对,这样说也不对,松哥不算是你的仇人,应该是给你擦屁股的人,那这又是为什么?就因为喜欢黄庭松给你们家族擦屁股?”
钟玉春不说话,凝神闭目,周栖梧也不理会,继续说道:“我肯定这件事不简单,让我想想……”
“哦!我知道了!”周栖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和她肯定是兄弟,不然不会长这么像,也不会血型匹配!对,肯定是这样!”
周栖梧完全是自言自语,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我想想哈,故事应该是这样的,松哥的老爸年轻太风流,睡了你的老妈,然后有了你这个野种,现在你这个野种有钱了,所以想来一睡之恩,对不对?!”
钟玉春虽然闭着眼睛,可却是剑眉倒竖,显然要发火的样子,周栖梧得意一笑,继续YY说道:“啧啧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剧情也太狗血了,不过你这个野种……”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啊?!说话这么难听?!你才是野种,你们全家都是野种!”钟玉春再也受不了了,心说这娘们怎么这么八卦?!而且说话还这么难听,要不是自己脱不开身子,估计真想一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