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是啊……
但是,酒精冲头之下,又是弘晟这么一撩拨,他也没忍住。
两个人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小公子折磨了一夜,险些当场折磨死。
被折磨的这个年轻人姓钱,是来年要参加春闱的举人。
虽然不算权贵,可是出身西北倒是也家境殷实,家里有些官职,不然也不能提前这么多时候进京。
这钱小爷也是个烈性子的,就算是时候知道这两个畜生是宗室里的,还是直接去了奉天府击鼓鸣冤。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奉天府的官员是谁,那是何焯啊!
一听这事还了得?当下里就接了案子。
这一来,弘晟和弘曦就着急了。
竟带了银子去了这钱小爷的住处,要息事宁人。
这小子也是个愣的,眼看几个阿哥气势汹汹的来了,也不知先妥协,硬是不服。
最后……就被弘晟和弘曦带走了。
带走之后,也是个烫手山芋,也不敢就杀了人。毕竟杀了也没用。
他们想着是叫钱小爷改口。
这是前天的事,何焯也还在等这个姓钱的,所以暂时还没报上去。
直到昨日还不见,这就着急了,而这头,瞒不住的弘晟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