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瓜尔佳氏哭的更厉害了。
“额娘,到底怎么回事啊!”弘升一脑门官司,急的伤心也顾不得了。
“大阿哥,奴才知道,不是主子哄着三阿哥上了假山的。只是主子路过花园,三阿哥要进去玩,主子就说了一句说花园里开花了,杏儿都有了。可那杏儿不能吃啊!谁知道三阿哥就爬上假山去摘!分明是奴才们没伺候好,怎么就怪主子了啊?”
刘佳氏的奴才哭着道,要是主子因此被赐死,她还能好?
大阿哥也没个好了!
“毒妇,不是你诱惑他,他能进去?”五爷还是怨恨刘佳氏。
刘佳氏忽然苦笑:“这可真是……爷不记得当初宠爱臣妾的时候了,臣妾不小心摔一跤,也是好看的,美丽的。如今,臣妾一句话,就是臣妾害了那个孩子。臣妾是多毒辣的心才能害了一个六岁的孩子!爷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弘升也是爷的孩子,爷一定要我做个毒妇,不怕以后弘升不好么?难道只有三阿哥才是爷的孩子么?”
五爷没说话,只是扭头不看她。
“阿玛,额娘不知故意的,额娘只是逗着弟弟,哪里会知道弟弟爬假山啊!”弘升也流泪了。
“罢了,我的儿。今儿要是换了你不小心摔了下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