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想必不会有什么差池才是。
“臣杜之简见过太子爷!太子爷安!”杜之简说着,就要跪。
太子爷一把扶住:“杜将军是孤的岳丈,岂有行此大礼的说法?坐吧。”
杜之简诚惶诚恐:“臣不敢……”
“好了,坐吧,将军还没有孤的杜侧福晋胆子大些。”太子爷笑着道。
“杜将军有礼。”噶而齐起身道。
“统领有礼。”杜之简忙道,这两个人,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儿见着了,心里都是彼此赞叹,果然是不凡。
“噶而齐字全禄,杜将军字佩卿,你二人年岁相当,不必如此客气。”太子爷笑道。
那噶而齐就笑着拱手:“佩卿兄,请坐。”
“全禄兄请。”说着两都坐下了。
“孤此次来,你们当知道为何。”太子爷道。
“自然,太子爷有命,但请吩咐就是。”噶而齐道。
杜之简没说话,但也是这个意思。
“全禄可知,这两年江宁府如何?”太子爷道。
“回太子爷的话,这两年风调雨顺,又因为接着两年万岁爷不曾南巡,江宁府,很好。”这个话,就不必细说了。
“且……今年的税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