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胡凯身边,跟拎小鸡子一样地把他拎起来,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往窗户上撞去!
砰,又是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巨响,玻璃窗碎成一片。胡凯头破血流,仰面摔倒在地。
“妈的,疯了,敢打我们兄弟!你他妈的想死!”一名公子哥拎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兜头就向叶凡砸去。
砰!
叶凡看也没看他一眼,一个后摆腿踢了出去,那小子被踢得嗷地一声惨叫,滚到一边去了。
“魏公子,叫人吧!这小子是练家子!”
“魏哥,让你爸爸叫公安局的人过来!”
叶凡显露了几招彪悍手段,这帮公子哥立马怯了,围着一个被他们称为魏公子的人,不住出点子。
叶凡这才将目光落在了那位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公子哥身上,这名阔少穿着不俗,更难得的是身上有一种超越同龄人沉稳气度。
从叶凡闯进包厢立刻动手到现在,他却是一直面如止水地抿着杯中茶水,一动不动。
在这种声色犬马的场合,别人都喝酒,他却喝着香醇的茶水,要么这个人自制能力极度惊人,要么就是他在众人中的位置显然高了一个段位,众人不敢向他劝酒。
魏博凯面带笑意地看着叶凡说道:“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