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溪!”贺沉风有些火大,耐着性子跟她墨迹了半天,竟然还给他说不行?
“我……”她微微低下头,在他即将发火时,她才闷闷的发出声音,“我没出国过。”
闻言,贺沉风的所有怒火在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握着她手腕的手下滑,改为十指紧扣。
“怕什么,有我。”
他的手干燥温暖,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此时不时有暖流传递过来。
“不去行不行……?”她还是不太情愿的问。
“不行。”
“可是……”
“闭嘴,再墨迹就直接弄晕你!”贺沉风沉声。
一把扯过,直接将她塞进车内,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的声音震天响。
“……”澜溪坐在那不敢吭声。
自己像是个扯线木偶一样,被他拉扯来拉扯去的,反抗都不行。
她不想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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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机场,三人直接朝着头等舱的候机大厅走,澜溪跟在后面,竟有些紧张。
这是她第一次坐头等舱不说,而且还去国外。
虽然,她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