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罢了,我倒要去看看,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一进入荣宁堂,他他拉氏便扬声道:“太老夫人又哪里不舒服了?您还想要什么?不管鲍参翅肚,还是阿胶鹿茸的,只要您开口,侯府就算砸锅卖铁,就算我和勇毅候娘俩都吃糠咽菜,也会好好供奉您的!”
郑老太太躺在床上,笑呵呵道:“大媳妇有这般孝心,老身我就心满意足了。只是老身也知道自己久病之身,难免招人嫌弃。”
他他拉氏暗自狐疑,有些摸不准这老太太又想干什么,便和气地道:“您言重了。”
郑老太太叹着气道:“我老了,也着实不想死赖着不走,叫你厌烦。”
“哦?太老夫人这话,莫非是想搬出去了?”他他拉氏微微露出惊讶之色。
郑老太太道:“可我这身子骨着实经不起舟车劳顿了——”
他他拉氏一听,不由冷笑,果然还是要死赖着不走。可郑老太太突然话锋一转,“所以啊,我想,我干脆挪去旁边净园住,如此既不打扰大媳妇,又不必受舟车劳顿之苦。”
他他拉氏露出惊愕神色:“净园——那可是公主的园子!”
郑老太太道:“不,那是勇毅侯府的园子。”
他他拉氏不由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