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端量了巫蛊娃娃一眼,再度深深屈膝做万福道:“臣妾身为中宫,连自己宫中嫔妃都未管教好,是臣妾的失职!”
雍正听了,面露冷笑:“失职?!皇后当真只是失职而已?!!”
皇后抬头,目不转睛仰视自己的丈夫:“臣妾宫里的钱氏,月前在景仁宫正殿中,当着臣妾与六宫嫔妃的面儿,便起了冲突,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是以,钱氏对怀恪怀恨在心,臣妾一时不查,竟叫她做出了这等污秽之事!”
雍正冷冷问道:“皇后的意思,这巫蛊之事,是钱氏所为?!”
皇后面不改色地道:“正是!”
贤贵妃听到皇后竟然一股脑想要将所有罪责如数都推卸到一个小小侍妾格格身上,登时火气上涌,忍不住便道:“主子娘娘不妨仔细瞧瞧!那巫蛊娃娃所用的织金缎料,可是只有妃位以上才能享用的!!”
皇后睨了一眼贤贵妃,应对自如地道:“今年织金缎,除了太后,的确只有本宫和两位贵妃才有。但钱氏,虽然出身不高,但未尝不可母凭子贵。所以臣妾受到缎库从来的两匹织金缎之后,便随手赏赐给了钱氏一匹。这点景仁宫的记档上,写得清清楚楚。”
皇后微微一笑,又继续道:“而剩下的那一匹织金缎,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