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怨恨自己的丈夫为女儿选了那么一个额附,最终导致渐行渐远,甚至在雍正登基之后,只得到区区妃位,甚至低于比她晚了二十年入府的年贵妃,和妾侍出身的钱氏并立,可谓是极大的侮辱。
而如今,她的命数早已不同。宜萱的到来,免去了她的丧女之痛,更为她带来了幼子弘晋,她的长子弘时也变得成熟稳重,已经能独当一面。她与丈夫的感情,也有了几分类似老夫老妻相濡以沫。自然,雍正皇帝不会吝啬高位。
而且她的贵妃之位,是完全发自雍正内心,完全没有夹杂政治利益,全然不似年氏——她的贵妃之位有一半是为了安抚年羹尧。
翌日,宜萱便穿戴鲜亮,进宫去给自己额娘贺喜了。额娘出身汉军旗……而汉军旗出身的贵妃,可是之前从未有过的,到了雍正朝,却破了先例,一下子出了两位汉军旗贵妃。
肩舆停在永寿门前,宜萱却见迎出来的竟是从前在咸若馆服侍了她好一段时日的徐一忠。
“奴才永寿宫首领太监徐一忠给二公主请安!”徐一忠腆着笑脸,打千儿请安。
宜萱道了一声“免礼”。
徐一忠满脸笑容地亲自上前来搀扶她,“公主来得当真及时,咱们贵妃娘娘正念叨着您呢!您就来了,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