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快要抽筋的脖子,然后道:“澄因大师又不是不晓得我碰见经文只会打瞌睡!他那么非要我读经,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希望我睡觉休息休息。”说着,宜萱莞尔一笑,心中觉得十分温暖。方才澄因大师的那些话,宜萱都听得清楚,自然无法不感动。
这位大师,当真是慈悲心肠,更难得的是,能够处处为旁人考虑。
宜萱又道:“去告诉苏培盛,让看守僧人的两位护卫回来吧。”
薄荷忙道了一声“是”。
宜萱突然又招手道:“等等!”她拖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命令去盯着僧人的是我,可我明明当着澄因大师的面儿睡着了——睡着的人又怎么可能收回命令呢?”
想到此,宜萱摇头道:“还是算了吧。等明天早晨在吩咐撤回来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晚了。
薄荷点了点头:“奴才明白了。”
紫苏上前轻声道:“可是格格,现在都过了子时了,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若是有了小公子的消息,奴才一定会叫醒您的。”
宜萱摇了摇头:“我真的一点也睡不着。”就算读那些催眠曲似的经文,也无法叫她入睡。还有,她也看得到在回到方丈室之后,多了一尊小熏炉。而炉子里燃烧的是寺中常见的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