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宴。”静王将茶水一饮而尽。
“也好,如此我便陪义父好好喝几杯。只高秋闺一事,不必提起,义父你看可好?”
静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道:“他日春闺,殿试,你打算考个第几给老子瞧瞧?”
林北笑道:“儿子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放屁,别人不知道你的能耐,老子还不知道吗。你三岁,便可识字,六岁便能背诸子百家,若不是……”
静王见说漏了嘴,极时的杀住了车,道:“好儿子,老子要求也不高,弄个前三甲给老子玩玩。总不能让姓高的将你踩到脚下。”
林北但笑不语。
静王又道:“有件事,你帮老子寻思寻思,他娘的老子觉得不大对劲啊。”
“何事?”
“这几日,老子无论到哪里,总能遇见宋年那小子,就算老子喝个花酒,他都能巴巴的寻来,还问东问西的。”
“他都问了些什么?”
静王回忆半晌,疑惑道:“东扯西扯的,也没个准,害得老子心惊胆颤的。你说要是让宫中知道了,还以为老子暗下结交将军大人,意图不轨呢?”
林北心中思潮起伏。义父能将此事郑重其事的说出来,必是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