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眯着眼睛,笑得贼眉鼠眼。
赵靖琪瞥了他一眼,轻咳一声道:“成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松公公马屁拍得梆梆直响。
赵靖琪俊眉一漾,沉声道:“过会,将崔侍书唤来,朕有事要跟他好好商议商议!”
松以公脸有愁色道:“皇上,崔侍书这几日称病不出,奴才唤不动啊!”
“大胆!”
赵靖琪一声厉喝:“难不成,他想抗旨不成。”
“这……”
赵靖琪缓了神色,道:“你跟他说,这次赏花宴,朕会想办法将高府的小姐请来,至于是不是他希望的那个。就看他如何做了!”
“皇上……”松公公听得一脸茫然。
“不必多问,你与他说,他自会知道!”
赵靖琪懒得多言,拂袖而去。
……
崔瑾辰得了病。这病唤作后悔病。
那日皇帝得了心爱之人的荷包,喜不自禁,便将他唤去,命御膳房备了酒菜。在寝殿后花园的桂树下支了一桌。对外言是与崔侍书温习功课,实则欲将喜讯与之分享。
作为书香之族出来的后代,饮酒作诗讲究的是个氛围。
那日既无圆月。又无清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