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唤他赵靖玥,莫非他就是静王新收义子。”
宋夕点点头:“那日宫中夜宴我与他分明见过一面,偏装着不认识。”
“那你还巴巴的上前打招呼!”
“母亲!”宋夕不悦。
儿大不由娘啊,她的女儿动了芳心了。
静王世子,家世,身份倒也般配。锦衣妇人意味深长一笑,,唤了身后的仆妇,轻语道:“去打听打听,静王世子歇在哪一处庙舍,边上跟着的那两个标致的姑娘,是谁?”
仆妇点头,悄然离去。
“母亲,打听他做什么,多事!”宋夕忍着心下的喜悦,脸上似嗔似怨道。
锦衣女人轻轻拥着宋夕往前走,边走边低语道:“母亲打听他,自有母亲的用意。走,陪母亲给你父亲烧柱平安香!”
“母亲!”宋夕听出这话中的深意,羞得一跺脚,面色涨得通红。
……
说话间,林西一行人七拐八拐入了延古寺后院,却见一间竹屋前,一颗参天梧桐树下,一胖一瘦,一高一矮两个人,正坐在竹凳上冥思苦想,边上蹲着两个小沙弥观战。
林北长臂一指,示意正主便在此处。师姐妹对视一眼,眼中俱有狐疑,跟着上前。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