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府里的戏,是一出比一出精彩啊!”
阿瑛一愣,眼中露出迷茫,显然不大明白这话中的深意。
……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在甚!”王氏火冒三丈。
“姑母,我不活了,你让我一头撞死算了!”小王姨娘哭得眼泪哗哗直流。
王氏头上扎着根素白色锦布带子,躺在竹塌上,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口一惊一惊。
“你跟个泼妇计较什么,她的话,你就当是放屁!”王氏满脸怒容道。
“哎哟我的姑母,我何曾与她计较!”
小王姨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她放个屁,全府的人都闻到了,你让我这脸面往哪里搁,姑母你可要替我作主啊!”
王氏恨声道:“下作的娼妇,有本事以后夹着尾巴走路,哪天若是犯在咱们娘俩手里,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小王姨娘拭了把泪,适时的添了把火道:“姑母,她还说要将咱们王家连根拔去呢?”
王氏猛的起身,一把扯下额头的锦带,恨恨的往小王姨娘脸上扔过去,怒道:“你是死的吗,她说这样没王法的话,你不会到老爷跟前哭一场啊,你就哭倒在老爷怀里,作势晕过去,这不又是机会。蠢货蠢货,真真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