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别多想,奴婢瞧着大爷对奶奶,还如从前一般疼爱。”
薛莲儿绞着帕子,半晌才道:“你看得出什么?他的心在不在我身上,我与他同床共枕了两年,岂会不知。这两日他与我说话都心不在焉,下这么大的雨,还要往回赶,必是有了蹊跷的。”
“莫非,那几个宅子里的女人在作怪?”
“她们能掀起什么风浪,大爷这几年已经极少往那几个宅子里去,不过是看着她们可怜,不忍心将人赶出去,好粥好饭的养着罢了。”
“会不会那周氏又出了什么妖蛾子?”
薛莲儿嘴角含着讥笑,道:“必是如此,昨日他来,我见他身上有几个牙印,必是那周氏在得意时留下的。”
月娘一惊,奇道:“大爷不是说那周氏甚没滋味,怎的又睡到了一处。”
“这也是我称奇之处。”
薛莲儿目中闪过光芒:“老树开新花,我倒要看看她周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月娘,明日大爷再来,你使些银子,朝大爷身边的那几个人打听打听。”
“奶奶放心,奴婢定把这事给你办妥当了。”
……
李从德脱下一身潮衣,换了干净的衣裳,接过丫鬟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舒服的靠坐竹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