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如实的摇摇头道:“未曾见过,只听下人说起,据说是惊为天人!”
高子瞻点头道:“与你不分仲伯。然最惊讶的并非如此,她的一双亲人,我瞧着,只怕更盛一筹。”
高鸢尾听到“不分仲伯”这四个字已是一惊,再听那“更盛一筹”,眼中惊色更盛。
“既然有亲人……为何……还要卖身进相府?”高鸢尾小心翼翼打量着大哥的脸色,问道。
高子瞻嘴角擒起苦笑:“据说是因为与她爹赌输了赌局。才入了相府。”
“赌输了,就卖身为奴?”高鸢尾一脸的不可置信。
高子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叹道:“好了,我知晓的都说与你听了。夜深了,咱们回吧!”
高鸢尾身子一顿,从小到大。大哥的手。素来只落在大姐头上,像这般抚着她的头柔声说话,还是第一回。
高鸢尾眼眶一红。低声道:“大哥……你……是不是……喜欢她?”
声音渐说渐低,到最后已化作了呓语,高子瞻却听得分明。
他剑眉一紧,脸上微微一动。答非所问道:“其实我对她早有所察。”
高鸢尾仰着定定的看了大哥几眼,浅笑以待。
高子瞻见四妹瞪着一双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