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她忙拢了拢微乱的头发,正欲迎出去,却见外祖父背着手已入了房。
“快别起来,你的身子刚刚养好,正该多休息休息!”
逍遥侯笑眯眯的坐下,正在整理妆奁的四个季节听讯,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上茶的上茶,打扇子的打扇子。
林西瞧逍遥侯这一头的汗,微白的头发浸在汗里,已有几分凌乱。
她心有不忍道:“大热的天,外祖父何必巴巴的过来,等我这头理顺了,自会与外祖父说。”
逍遥侯瞧着林西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像极了当年太后年轻的模样,心头只觉欢喜,和蔼道:“祖父这把老骨头,若不多动动,只怕也活不了几年。祖父给你置了些头面,衣裳,这会子正闲着无事,给你送过来,也顺便瞧瞧你这院里收拾妥当了没有。”
林西掏出帕子,细细的替祖父擦了汗,嗔道:“祖父莫非是怕小西没衣裳穿,太后她老人家那几大箱子东西,尽那些衣裳啊,首饰的,几年都穿不过来。”
“太后给你的,是太后的心意;祖父给你的,是祖父的心意,岂可混为一谈。”
逍遥侯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林西坐下。
“李峰,把锦盒拿来!”
“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