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责怪奴婢没把姑娘侍候好!”
林西眉头一蹙,哀叹道:“我在这大床上,躺了足足两个月,好不容易到外头透了口气,春阳姐姐于心何忍?”
春阳嗔看林西一眼,替她把毯子盖好,笑道:“这话与我说不着,刘太医吩咐的,奴婢如何敢违了他的意思。姑娘且忍忍,歇一会,奴婢再陪你到外头转一转,循序渐进,方是养病之道。”
林西只得老实的点点头。
“咦,这玉佩好生漂亮,瞧着有些眼熟,可是姑娘包袱里的那块。”
林西低头一瞧,不知何时,贴在胸口的玉佩跑到了衣服外头,遂笑道:“正是!”
春阳浑不在意,将玉佩细心的替林西收到衣裳里头,笑道:
“回头奴婢给姑娘打条漂亮的络子,佩在身上,省得挂在脖子里,磕得难受。姑娘身子娇贵,磕不得。”
林西笑道:“不必麻烦了,我也是才戴上,过两天就摘下来。”
春阳笑道:“不过是条络子,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
黄昏将至,林西百般无赖卧在床上,左右手对弈。左手走出一步好棋,心下微有些自鸣得意,却见春阳领着七八个容色秀丽的宫女进得殿来。
林西不知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