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过胆大妄为了!”
松公公不敢接话。恭顺道:“后来逍遥侯从相府抬了一人出来,直接抬到了太后娘娘的长门宫。随后。刘太医奉召入宫给太后娘娘请平安脉。”
赵靖琪倏然变色,脸阴得似能滴出水来:“还打听到什么?”
松公公惶惶低头道:“奴才听说,抬进来的那个人,是个年轻女子。曾在相府为奴,前两日,因被人发现偷了相府主子的首饰而受了三十责杖。”
松公公用眼角打量新帝脸色。小心翼翼道:“奴才还打听到了一件事。”
赵靖琪眼峰锐利的扫过,松公公忙道:“昨日夜间。相爷府上一间柴房着了火,那柴房里关着的,正是那个年轻女子!”
赵靖琪面色不豫的一拍桌子,怒道:“东一榔头西一棒,弄了半天,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朕要你何用?”
松公公忙不迭的跪下道:“皇上,长门宫那头瞒得密不透风,奴才实在打听不出来啊!”
“来人,摆架长门宫!”赵靖琪面带寒霜,简单的丢下了一句话,起身便走。
“皇上,静王求见!”小太监尖锐的声音高高响起。
“皇叔入京了?”
赵靖琪面色一喜,复又坐下:“快快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