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的走开了。
……
正阳目不斜视,匆匆忙忙踏入朝春院。
“太太,二小姐院里的人和大少爷院里的人都问过了,与山秀,如玉说得一模一样,半分错都没有。”
夏氏扔下手中的帐本,揉了揉太阳穴,头疼道:“这么说,确是她做的。”
正阳摇摇头又点点头:“不好说。奴婢总觉得有些蹊跷,可偏偏什么证据都找不到。”
“你也算是为她尽了心了!”夏氏叹道。
正阳想了想又道:“那两千两,奴婢各个院里都问过了,都说没有少银子。”
夏氏想起男人临走前的交待,愣了半晌道:“既然证据确凿,这丫鬟必是保不住了。罢了,等去打探的人回来,回了老爷再说罢!”
正阳还未回话,夏氏又道:“那丫鬟现在如何?”
正阳叹道:“我刚刚去瞧过了,伤得极重,下半身动弹不得,额头有些烫手。看到我来,睁了睁眼睛,一句话也不说。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奴婢刚刚一圈走下来,好些个丫鬟,婆子悄悄的拦住了我,说这事定不会是她做的,央求我再细细查查。”正阳倒了杯茶,一气饮下。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