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这大莘国就没有待嫁的女子了?”
“你……”
“好了!”
高相冷冷打断:“佳飞,此事,你如何看?”
久未出声的谋士张佳飞,四十上下年岁,一身布衣颇有几分寒门学士的味道。
只见他抚须沉吟道:“大少爷议亲这样大的事,相爷可不能自作主张,依在下看,倒不如书信一封到崔家。一来听听崔家是个什么意见,二来……”
张佳飞顿了顿,眯着眼睛道:“二来,也可借此事缓和一下崔、高两家的关系。”
此言一出,陈伟,李军只觉眼前一亮,都道是妙计。
然高则诚却蹙着眉,不置一词。
当初崔氏病危,崔家老大在房里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便拂袖离去,此后再不见人影。他那时忙着国丧家丧,分身乏术,无睱思虑其中缘由。
崔氏出殡那日,崔家人露了一面。待他诸事皆妥再要寻人时,崔家老大不知何故已匆匆离京,只字片语未留,弄得他是一头雾水。几番打听,也未打听出个所以然来。
奇怪的是,崔氏一族有家讯,不得入朝为官,偏他的侄儿崔瑾辰入宫做了新帝侍读,可谓是天子近臣,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更令人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