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武说罢,甩袖而去。
“如此嚣张跋扈之人,相爷岂可与之为伍。今日下官作东,请相爷过府一饮?”钱寅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在高相身后,一脸的谄媚相。
高则诚高深莫测一笑,笑容辨不出情绪。
“钱御史请!”
“相爷您先请!”钱寅心下一喜,恭身道。
两人相视一笑,并肩前行。身后有眼色的百官,纷纷跟随其后。也有那不屑一顾的,绕过高相身侧,与胡侍郎走在一处,一左一右端的是渭泾分明。
……
李太后站在太和殿正门,望着阶下明显分面两派人马的百官,想着这些时日朝堂上的暗流涌动,笑得意味深长。
百官同心,则君危;御人之道,只须让其此消彼长,一抬一压,一切尽在君王之手
赵靖琪见母后目光幽远而深长,随着那目光瞧去,未看出有何特别之处,笑问道:“母后在瞧什么?”
李太后偏过脸,看着这个一无所知的儿子,柔声道:“没看什么。”
“母后,以后若得空,常替儿臣坐镇朝堂,何必只拘泥于初一,十五?儿子得母后坐镇,万事心定。”
“傻孩子,母亲是一介妇人,如此这般出入朝堂已是坏了祖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