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心中猜测三小姐这是伤得哪门子的心啊?莫非是看着满树的梨花,既将凋落,在这悲春伤花?
高门大户的小姐就是娇情。想我林西被人打了一巴掌还未掉一滴泪,这春花秋月有什么好伤心的,都是死物啊!
想虽如此想,装着无动于衷那是不大现实的。
林西干巴巴的劝道:“三小姐,别哭了。夫人知道了,怕是要伤心的。”
“我便是哭死了,她也懒得看我一眼!”高鸢尾忿忿之余,甩出了这句话。
林西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原是为了这个。
这新夫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是三小姐的生母,偏搞得像个后母一样,话也不肯多说一句,笑脸也不肯多给一个。先头崔夫人在,新夫人这般行事,避讳着些,倒还说得过去。
这会子崔夫人都埋进了土里,你都当家作主了,还避讳个毛啊?若换成她林西,早就拿着当家夫人的诸多好处,为亲生女儿谋些福利了,也好趁机弥补一下这些年,对女儿冷落的愧疚。
这些贵族绝色女子的脑部构造,与普通人有异,林西实在想不通新夫人身上的奇奇怪怪,只能归根于此。
遂开口劝道:“小姐,别伤心,许是夫人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高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