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玩笑又似无意道:“此等高人,应为良相。若能为皇上所用,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魏国,便是再加个岐国,又有何防?若为他人所用……嗨,皇上瞧臣妾,又是杞人忧天,那崔家是莘国世家,又岂能为他人所用。”
景德帝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似有东西在里面翻江倒海,他一张嘴,喷出一口血来,人委顿下去。
李皇后吓得连声惊叫:“皇上,皇上!快来人,快来人啊!”
太监总管张义跑进来,见此情形,忙让侍卫去唤太医。
不消片刻,刘太医匆匆赶来。
……
福宁殿里灯火亮如白日,张义跪在塌前,望着塌上着黄衣闭目养神之人,心头很是忐忑。
太医一走,皇上便借故把皇后支走,闭目不语,已有一柱香的时间。张义不知殿中发生了何事,竟让皇上病重三分,不敢多语,只得暗下猜测。
许久,景德帝缓缓睁开眼睛。
“皇上?”张义跪行两步。
“去,把高相给朕找来!”
“皇上,这个时候,宫门都已落下!”
鹰视一般冰冷的眼神扫过,帝王的凛然之气陡然而升,张义吓得身子一软,忙道:“老奴遵旨。”
张义起身,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