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漓。
输了就是输了。
她不怨,不恨。
只是未料到她输得这样快。
欢愉的梦,似还未醒来。她梦见自己一袭红衣,披冠霞戴。坐着八人抬的大轿,轿外喇叭吹得欢天喜地,鞭炮炸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那个如山一样挺拔。如水一样温柔的男子骑在白马上,回首含笑,唇边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那样的柔美。
她悄悄地掀起帘子一角,对上那深沉如水的眸子,如痴如醉,恍如隔世。
许久,她动了动早已麻木的四肢。凄凄一笑。
“来人,传饭!”
……
夜幕之下的高府。灯光点点,如梦似幻。
王氏一边替老太爷更衣,一边软糯糯地道:“老太爷,你说那何氏娇滴滴的。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对二少爷下手,用的居然还是这等下作手段,若不是今日人证物证俱在,妾身怎么也不敢相信素来温顺可人的何姨娘竟有这等算计!”
高老太爷微微皱眉,目光如炬地看向王氏。
王氏惶恐地抖了下手,故作镇定道:“妾身只是心疼二少爷,挨了他老子一顿板子不说,还小小年纪便经历了……说到底。他还只是个孩子!”
高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