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朱氏杏眼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夫人,哽咽道:“夫人?”
崔氏轻轻点了点头,示作回应。
朱氏见崔氏信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滴,感叹:“夫人真真是明白人。”
刘妈妈微笑着望向朱姨娘:“夫人还说,老爷这会正在气头上,任谁去劝也是听不进去的,倒不若把这事冷几日,等他把这口气缓过来再说。”
朱姨娘头一回觉得瘦得没了人形的崔氏,看起来是如此的顺眼。
她言词恳切道:“多谢夫人为二少爷思量,求夫人看在这孩子素日里有孝心的份上,帮扶他一把,若不然,二少爷他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朱姨娘泣不成声。
崔氏看着掩面而泣的朱姨娘,轻叹道:“这孩子如今怎样了?”
“回夫人,二少爷躺在床上,血肉模糊,半分都不能动弹,着实让人心痛。太医说,没有半个月,根本不会结笳。夫人,老爷下手也忒狠了些,二少爷怎么说,也是他亲儿子啊!”
刘妈妈一听这话,眉头微蹙。
崔氏似未察觉到朱姨娘言语的不妥,叹息道:“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朱姨娘见崔氏护着她说话,身子一僵,泪又滴了下来,哽咽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