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专案组长也知道这个时候急不得,但如果他不对种纬提什么要求,那他也就不是个负责任的警察了。
看到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警官陪着笑跟自己商量,种纬也知道不好这么拒绝对方。他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明天中午前后我给于济海打个电话,就说我想通了,打算到老和手下做事。如果他方便的话,应该会和我交个底吧!您看这样行吗?”
专案组长没想到种纬这么好说话,想了想便笑道:“行,行!年轻就是好,说办事就办事,有效率!不简单。”
前脚刚夸完了种纬,给他戴了顶高帽儿,后脚专案组长就把他具体的意见给过来了,显然这个事儿已经在他心里憋了好久了:“你这样!明天通话的时候,如果方便的话,一定要弄清楚两个问题:一是宋太忠的去向;二是于济海那面有什么具体的行动方案和行动时间没有?有什么具体的打算没有。”
说到这儿,专案组长突然扭过头,冲他身边的一名警官道:“哎,小李,你拿笔记一下,回头别忘喽!”专案组长不好直管种纬,他只好吩咐他自己手下的人道。
“不用不用,我记着呢!”种纬见专案组长这样正式,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把专案组长的话复述了一遍。听到种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