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动作微微顿了顿。
他抬眼看了一眼跟前的李若初,神情淡然,“你来是为了太子?”
“是。”李若初不假思索的应道。
太子被软禁,身为一朝左相的李锦不可能一无所知。
而李若初在昨日挨了李锦三十大板之后,今夜又匆匆而来。
加之李锦一向知道,秦瑜在她身侧安插了许多人手。
是以,李若初此番前来的目的,李锦并不难猜到。
“问吧。”李锦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狼毫,在一份折子上快速的书写着什么。
李若初无意去探查李锦书写的内容,此刻,她唯一关心的只有秦瑜的安危。
“父亲,我想问,秦瑜如今可安好?”李若初开口问道。
李锦手中未停,只淡然的回应道,“只是被软禁,暂时并无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李若初微微愣了一下。
只是暂无性命之忧,如此看来,秦瑜遇上的事情还真是非同小可。
“父亲,女儿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李若初又问。
一句话问出,可却好半晌并没有任何回应。
李锦仍旧在奋笔疾书,并且眉头深锁。
李若初微微蹙眉,心中只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