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的目光索性转移到了一旁跪着的几名婢女身上。
“你们几个,速速说出事情的始末。”李锦对珍儿,以及昨儿夜里值夜的两名婢女问道。
珍儿的手背被李若兰用金钗划伤,只简单的用帕子缠了止血。
可伤口有些深,此刻,白色的丝帕已经被血染得红透了。
面对李锦的发问,那两名值夜的婢女早已吓得上下唇打哆嗦。
张着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你来说。”李锦目光看向唯一一个不哆嗦的婢女珍儿。
珍儿一手按着自己另外一只手上的伤口,只垂着头小心翼翼的回话道,“回老爷,奴婢睁眼便看到小姐身上到处都是血,奴婢吓坏了,并不知道小姐的伤到底怎么来的?求老爷饶命”
这时,另外一名哆嗦的话不成音的婢女道,“小,小,小姐,手手,手里握,握着一只带血的金钗”
那婢女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是奴婢们弄的,是,是是小姐自己”
虽然这婢女一句话结巴不清,但到底大概的意思,大家都听出来了。
意思便是,李若兰是自己发病了,所以自己拿着金钗伤害了自己也不自知。
“你的意思,是小姐自己伤了自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