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勒死了得多冤啊”
秦时看向李若初,果然见李若初被她勒得,这会儿还是满面通红。
“对,对不起,本王本王不是有意的你还好吗?”秦时看着李若初涨红的小脸,带着一丝歉意,难得结巴了一回。
李若初摆了摆手,“唉,算了算了,我李若初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
一面说着,脚步下意识的就要朝旁边的凳子坐去。
不成想,臀部刚碰到凳子,弹也似的收了回来。
嘴里也是跟着倒吸一口凉气。
李若初扶着桌子站好,嘴里骂咧着,“我滴个乖乖,疼死老娘了”
秦时看到这样的李若初,不禁抿嘴一笑。
果然是她没错,还是那副令人熟悉的德行
见李若初这般,秦时敛了笑意,上前问道,“怎么了?你父亲下手很重吗?”
李若初撇撇嘴,“没事儿,我这人天生皮厚,死不了。”
话音落,便见秦时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又伸手拉过李若初的手。
将那只白玉瓷瓶塞进李若初的手里,笑了笑道,“这个是上好的金创药,效果不错,你让下人给你涂上,记住,一日两次。”
李若初将东西推回给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