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李若初手中的话本书登时滑落。
“什么?一月她死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李若初急急追问。
在李若初的心里,早已经将一月和二月二人当成了自己人。
而一月二月两人对她向来都是忠心不二,平日里处处替她着想。
她们之间的主仆关系,早已经超出了寻常的主仆关系。
很多时候,俨然像是一家人。
二月早已泣不成声,一旁的成欢贴心的替她递了帕子。
又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在塌前的凳子上坐着。
二月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李若初看着不忍心,只对成喜道,“成喜,你来说。”
李若初知道,自她离开这两个月,府上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尤其是她这溯洄阁,越是曾经忠心于她的,越是容易遭到有些人的打压。
李若初更知道,一月和二月被赶出府之后,一定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情。
是以,她让二月来转述一月的死因,无疑是让二月再回忆一遍她所经历的磨难,再感受一遍她的痛楚。
成喜摇头,“据奴婢所知,一月和二月被赶出府之后,一同人卖进花楼,一月不堪受辱,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