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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义律扯了扯嘴角,看向李若初。
李若初敛了笑,定定的盯着义律的双眼,一字一句道,“你笑什么,我就笑什么。”
“你又知道我因何笑?”义律饶有兴致的看向李若初。
李若初点头,“知道啊。”
“那我问你,小爷因何笑?”义律不错眼的盯着李若初,问道。
李若初却轻嗤一声,目露不屑,“你有问,我可未必乐意答。”
义律闻言,面上扯出的一抹笑再次僵住。
义律笑了笑,围着李若初周身转了个圈,“不论你是否配合,我也有的是法子。”
李若初闻言,面上并未露出惊慌。
李若初心知,义律费尽心机将她掳回匈奴大境,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逼迫天晋割让领土。
并且,对方的心意已决,此时此刻,不论她多说什么,也是无用的。
义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李若初不由得笑了笑,“我说,你就这么确定天晋的太子会为了我一个小女子答应你们这般无耻的条件?”
“无耻?”义律哼了一声,“说起无耻,你们中原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无耻,而我们匈奴人的这些小手段跟你们中原人相比,根本算不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