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都要麻木了。
李若初知道,外面的雪开始下得大了。
此时此刻,李若初并不知道今日此番作为究竟是何人为之。
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其他的猜测。
求色?
呵,只怕并非这么简单。
自打男子扛着她出了庭院,李若初就一直用心记着男子带她离开的方位。
从那三名黑衣人进门之际,李若初就看出来了。
在屋里站在中央的,也便是如今扛着她的,才是主子。
至于另外两位,不过是这位主子的随从罢了。
李若初被人扛在肩头,她也不害怕,也不说话,也不问话。
心中只一心默记着对方行走的路线方位。
直到肩窝处袭来一阵力道,紧接着,李若初便彻底的晕厥了过去。
次日,天色还未亮,秦瑜便一脸喜色的朝小院儿的方向奔来。
脸上的喜色是因为前线打了胜仗,成功夺回了之前失去的两座城池。
如今,匈奴节节败退,气势大弱
身后的阿飞还提着保温的饭盒。
待到小院儿门口,阿飞上疾步上前。
对着院门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院门,可等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