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躺下去,我就得成废人了。”
成欢应和道,“姑娘若精神好些,是该下床走动走动的,活动活动筋骨对身子有好处。”
李若初点头应和,“对对对,活动活动筋骨。”
成欢扶着李若初从塌上起身,替李若初加了一件斗篷,主仆二人打开房门,朝外面走去。
李若初下床走动之际,只觉得脚下虚浮,整个人乏力的很。
她想,大概是耽误了服解药的时辰,体内的毒所引起的这一系列反应吧。
说起来,李若初心里很是不好受。
从什么时候,她的身子骨弱得跟豆腐似的,隔些日子又得卧床休养。
好像是从她回相府之后吧,她被刺客所伤,偶尔犯个梦魇心痛。
再后来,被李锦下毒,隔几日便毒发一次
这些,光是想想都糟心。
从什么时候,她生命的延续,开始掌握在他人手里了?
李锦啊李锦,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
李若初心中只叹,当惯了好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坏人了。
房门打开,只迎面扑来一阵凉风,倏尔灌进李若初露在外面的脖颈处。
可此时的李若初却并不觉得冷,只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