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再次感知到秦瑜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虽然,临行前,李若初犹如一个老母亲一般,拉着秦瑜千叮咛,万嘱咐,嘱咐他万事小心,任何时候切不可大意。
但是,如今心里的这份儿直觉越发的强烈,她心中难安。
回到溯洄阁之后,李若初在屋里漫不经心的练了一下午的字。
只不过,笔下的字迹却是越来越难看。
李若初心里烦得很,索性搁了笔,坐在屋里捧着暖壶发怔。
夜色降临,四周一片静悄悄的。
柔软的光晕洒向大地,仿佛是一层轻纱,有似乎是一层浓雾。
静谧美好的夜,李若初的心却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今夜是二月当值守夜,外屋那厢早已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若初倏尔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身劲装,随即带上简单的行囊,抬步走向门口的方向。
刚走到门口,李若初又折返回来。
拿出纸笔就着窗子处的月光,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我出去走走,勿忧勿念。
李若初将字条整齐的摆在桌面上,随即打开房门,悄然离开。
离开溯洄阁之后,李若初足尖轻点,径直飞身离开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