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眯眯的正看着他。
那一脸顽皮的笑,像极了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你不是说,我若继续昏迷,你就会带我去北境吗?好了,我又昏迷了,带我去北境吧。”李若初说着,又垂了脑袋装昏迷。
下一秒,额头上却被人弹了一记。
“啊,疼。”李若初捂着被弹的额头,眨巴着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眼前一脸无奈的男人。
“就你皮。”秦瑜眉心紧蹙,摇头失笑。
言语间透露着浓浓的宠溺与无可奈何。
秦瑜伸手,握住李若初的双手,看向若初的眸色温柔了几分。
片刻之后,一脸正色道,“若初,虽然我心有不舍,但北境环境恶劣,我不想你跟着我去受那份苦楚。”
微凉的指尖抚向若初的面颊,“再者,此去路途凶险,我也不愿将你置身于险境。”
听秦瑜这么一说,李若初想起来了。
对了,前两日,她那么急着找秦瑜,为的就是想要提醒对方,让他途中务必小心,谨防遭人陷害。
李若初心知,秦瑜虽是天晋的太子,位置高高在上。
天晋的太子只一个,可那老皇帝的儿子可不止一个。
如今朝局动荡,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