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突然变得很厉害,庄子上几个块头大的男子竟无一人打得过。
刘管事虽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即便是这样,他却不敢声张。
便是如今,他对此事依旧不敢轻易提起。
毕竟,是他那宝贝儿子害得大小姐投河自尽。
“刘管事,今日所言,都是真话?”杨氏问。
刘管事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小人所说,绝无半句假话。”
“如此甚好,你且先离开吧,有什么事情,本夫人自会命周管事去传你。”杨氏神色平静,对刘管事道。
“是。”刘管事垂着脑袋起身,根本连头都不敢抬,便轻声退了下去。
待刘管事离开,杨氏伸手揉了揉眉心,不过,越是这般揉,脑仁子似乎越是疼得厉害。
杨氏闭了闭眼,心中只道如今事情有变,看来她的计划要改一改了
天气越发冷了,李若初的屋里已然添上了炭盆。
不过,再冷,李若初都不会让自己闲着。
每日晨起练功依旧,照旧出府闲逛,去酱油铺子溜一圈儿,时而也会转去柳先生的医馆去瞧瞧。
算算日子,李若初有好些日子没见到秦瑜了。
倒是在府外遇见过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