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她,只对着大夫人的背影一脸磕了好几个响头,“谢谢大夫人。”
磕头过后,又紧忙跟在大夫人的身后进了李若兰的房间。
房间里,李若兰正在屋里绣花儿,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看到杨氏走进屋,李若兰立即转头,朝杨氏笑了笑,“母亲,您来了。”
但见李若兰一手拿着绣花针,端直了身姿坐在绣架前,面容憔悴,唇色泛白。
杨氏瞧着,只觉得胸口被人揪得生疼。
杨氏还未开口,却见李若兰突然扔掉绣花针,捂住嘴,一阵作呕。
一旁的另外两个婢女,紧忙拿着痰盂上前去接。
李若兰趴在痰盂口,吐了好一阵。
不过因着李若兰有孕在身,本就没有吃下什么,所以吐出来的也几乎都是酸水。
杨氏上前,动作轻柔的抚着李若兰的后背。
有婢女端了漱口水进来,杨氏从其手中接过,递过李若兰的嘴边。
李若兰喝下漱口水,又吐向痰盂中。
在杨氏的示意下,那婢女将盛了呕吐物的痰盂拿开。
杨氏将李若兰扶回凳子上坐着,自己则站立在她的身边,掌心温柔的一下一下替李若兰顺着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