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总在孟心怡跟前说若初如何如何聪明,如何如何机灵。
还总叫孟心怡笨丫头,傻丫头。
是以这一句话,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没这个意思。”李若初笑了笑,“实话说吧,我这个人会学不会教,是个好学生,但却不是个好先生,这让我教啊,我倒怕误人子弟。”
“没关系,玩玩儿嘛。”孟心怡不依不饶。
不管孟心怡怎的不依不饶,李若初就是这样,说过的话就不会轻易改变。
她说不轻易教人,就不会轻易教人。
从没有人能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哪怕对方将大刀架在她的脖颈之上。
孟心怡见李若初坚持不肯,终是泄了气,不再缠着让李若初教下棋。
在院子里参观够了,孟心怡又提出去李若初的卧房去看看。
李若初只当这孟心怡当真是个好奇宝宝,一时间也拿她没法子,由着她在她的卧房跟个小猴子似的窜上窜下。
李若初慵懒的斜倚在外屋的太师椅上,而孟心怡便在屋里进行各种打量参观。
一会儿打量她的梳妆台,对镜而坐,歪着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会儿又去打量屋里的陈设,夸赞屋里的陈设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