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和二月对视一眼,二月疑惑道,“小姐,您怎么就罪过了?”
李若初对着二月的脑门儿弹了一指,故作生气道,“你这丫头,那么好奇做什么,小小年纪又懂什么。”
一月在一旁捂嘴笑了。
看到自家小姐这个样子,一月是发自内心的笑了。
看来,小姐出了一趟府,情绪真的好了很多。
这一夜,李若初睡得极好,乃至于次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李若初醒来,发现时辰已经不早了,是以,连晨练也省了,洗漱完了直接用早膳。
看到李若初一口气吃了三大碗,一月和二月相视一笑。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姐总算活过来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小姐的日常跟平日里虽然没什么两样,照旧吃饭,照旧练功,照旧睡觉。
可小姐吃得少,练武练得却是狠极了,脸上也少见笑容,跟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差别。
李若初才吃完饭,只听府上门房的婢女前来,说是有位姓孟的小姐找。
李若初闻言,蹙了蹙眉,姓孟的?哪个姓孟的?
问那前来通报的婢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李若初只好亲自前去查看情况。
李若初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