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自李若初被关进刑部大牢那一次,李若初就已经对秦时有所改观了。
至少,比从前看着他,觉得顺眼了不少。
只不过这人天生嘴欠,总能不自觉的惹她生气。
喝过一杯奶茶,李若初觉得周身暖和了不少。
李若初盯着秦时看了一会儿,主动开口问道,“今日找我,不仅仅只是喝茶吧?”
闻言,秦时轻轻一笑,“难道我们之间没事,就不能这般闲坐喝茶了?”
李若初也笑,“那倒不是。”
低头笑了一会儿,李若初又问,“对了,你不是说,之前我被刺杀的那两件案子是你接手了吗?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秦时摇头,“那些杀手都是有组织的,且两次刺杀中都尽数毙命,并未留下过一个活口,是以,要想查清,确实很难。”
其实,不用秦时说,李若初也明白,这件案子肯定会很难。
不说刺杀她的那些人没有留下活口,即便留下活口,那些个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也难从他们口中获取到有用的信息。
说不准,你还没开始严刑拷打,人家就已经自尽了。
就好比上一次,她同如姑姑一道入宫,途中遇到刺客,原本黑风黑影已经留了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