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李锦的面上依旧挂着淡然的表情。
好像世间所有扰人的事情,在他这里,顷刻之间都能变得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李若初伸手抚了抚桌面上已经卷好的画轴,对李锦说道,“既然父亲说让女儿留作纪念,女儿便自己留着了。”
李锦闻言,只看着李若初浅浅的笑了笑,丝毫不见刚才提及苗若舒时那副心情沉重的模样。
抛开苗若舒和花漫天的话题,书房里的气氛愈发好了。
父女二人倒是有说有笑的聊了一下午,从日常鸡毛蒜皮的小事到如今天晋的朝局,无一不聊。
甚至于,李若初觉得,难得与李锦这般“敞开心扉”,她觉得跟李锦还挺聊得来。
加上现代活过的年纪,算起来,李锦比李若初也就大个十多岁吧。
加之李若初顺杆爬的本事,二人面上当真聊得还挺欢。
直到日落黄昏之际,李若初才从李锦的书房出来。
因为听成欢提过,成欢认为她的梦魇每回都是在去过李锦的书房之后。
是以,李若初自李锦的书房出来,看到成欢面上些微紧张的神情,心下微暖。
看到李若初安然无恙的出来,成欢松了一口气。
二人离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