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那般心痛过。”
“那时,花伯伯便得知我娘已然嫁为人妇,心中所爱便是我爹,对吗?”李若初问。
花漫天缓缓道来,“不,不是这样,你娘心中所爱并不是你爹”
“我娘心爱之人不是我爹?”李若初诧异的瞪大了双眼。
“她心中所爱是谁,其实,最初我也不知道,直到,那一日”
那一日,是花漫天这辈子最大的劫难。
便是十几年过去,花漫天对那日的事情都记忆尤新。
他记得,那一日,风和日丽,苗若舒约了他一道去郊外骑马。
苗若舒一袭白衣,在空旷的大地上策马狂奔,一头青丝在风中肆意的飞扬,白衣飘飘。
而花漫天也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一日向苗若舒表白心意。
同苗若舒策马狂奔了好几圈,花漫天却始终没能鼓起勇气向苗若舒表白心迹。
骑马之后,苗若舒又叫花漫天一道喝酒。
只见苗若舒翻身下马,整个人在草地上摆了一个大字,一手遮目,挡住那刺目的日头。
花漫天就在她的身后安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她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正当花漫天鼓起勇气,起身走向苗若舒,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