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未曾说完,李若初便阻止道,“成欢,别说了。”
说完,又看向青城,望着她红肿的眼眶道,“成欢没有说谎,我们来有我们的目的,但我们绝对无意伤害你师傅,我保证。”
今夜之事,真真是应了那句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她无意伤害花漫天,却因为她对往事的好奇,间接成了花漫天的催命符。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们与我师傅素不相识,你们来此能有什么目的?”青城显然不相信李若初的话,言语间也尽是讥讽,“莫不是前几日那一出,也是你们早就策划好的吧。”
闻声,李若初微微蹙眉。
她知道青城所指是何意思,今日花漫天的死,便连她那日路见不平拔刀助,从醉酒的登徒子手里救下她也认为是早有预谋。
成欢见青城误会极深,张了张嘴,欲要解释,不过被李若初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眼下,青城突然丧失了她唯一的亲人,打击必然很大。
在这样的节骨眼儿上,只怕你无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不说话了?这算是默认了吧?”青城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口,对着花漫天痛哭,“师傅,都怪徒儿引狼入室,才害得您这样,您放心,待徒儿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