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装。
塌上的男子毫不避讳的目光自然也引起了青城的注意,青城回头看了看李若初,抿嘴一笑,这才对塌上的男子解释道,“师傅,您别误会,徒儿的恩人其实是个女子,今日不过是女扮男装罢了。”
这话一出,塌上的男子眸子里的诧异更甚了,对李若初开口问道,“这位姑娘贵姓?”
李若初闻言,礼貌的朝塌上的男子点了点头,“我叫李若初。”
话音落,塌上的男子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一双眸子里也闪过一丝慌乱。
“师傅,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青城瞧着塌上的人神色有些不对劲,紧忙开口询问道。
李若初却紧紧的盯着塌上的男子,眸光坦荡,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威慑力。
被李若初这般瞧着,又被青城这般一问,塌上的男子神情明显有些慌乱。
似乎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之后,才对塌前的青城开口说道,“青城,为师乏了,想睡一会儿,你自好生招待李姑娘,切不可怠慢。”
“徒儿知道了。”
青城闻言,紧忙帮男子掖好被角,再抬眸却见其师傅已然闭上双目,只好转身跟李若初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欲与李若初一道出去。